孙冉忍着不笑,接了一句。
“那他武艺呢?厉害不?”
老张认真想了想这个问题,手上甩鞭子的动作慢了下来。
“强。底子确实强,毕竟秦家养着好几个教头。就是当时缺实战,花架子多。”
他顿了顿。
“不过后来他成了老陌的传人来着?算了,记不清了。按时间推算,练了两三年,估摸也该练出来了。”
孙冉在心里盘了一下。
秦少这人他太熟了——当初在扬州秦府后院追着砍的就是这位爷。秦白的独子,被宠得没边,但骨子里有股狠劲。后来秦家被抄,父子俩在老槐树下被绑了一宿,从那之后,秦少好像变了个人。
再后来暴雨抢麦,秦少带着三百人扛镰刀冲进麦田。
再再后来……孙冉离开扬州去了京城,又被派去大漠,死了好几回。
扬州的事,断了线。
“那就先去扬州。”
孙冉拍了拍米袋。
老张愣了。
“不是说先去清平县?”
“改主意了。先去扬州看看秦少,再折回清平县。”
老张想了想,也没反对。
“行吧。反正秦少那小子欠我一顿酒,这次必须讨回来。”
鞭子一甩,马车吱呀呀调了方向。
——
六天后。
扬州城门。
老张先看见的是城墙。
他把马缰勒了一下,眯起眼往前瞅了瞅,脑子转了一圈没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