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完成任务。
是真的急了眼。
有刀的砍,没刀的踹,踹完了捡起地上的弯刀接着砍。
左依连杀三人,鞋底在沙地上打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扶着帐篷杆子站稳,回手又是一刀。
营帐区里杀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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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元军的人数摆在那里。
帐篷里还在往外涌人。
主帐方向跑出来十几个,手里提着弯刀和短矛,皮甲齐整,明显是正经的战兵。
不像外围那些松散的哨兵,这批人列了个简单的阵型,弯刀横在身前,稳步往前推进。
一个锦衣卫刚踹倒面前的元军,喘着粗气弯下腰。
背后的风声来了。
一把弯刀从斜后方捅进去。
刀尖从肋骨之间扎入,捅了个对穿。
那元军握着刀柄,狠狠搅了一圈。
锦衣卫的身子僵住了。
手里的绣春刀从指缝间滑落,插进沙地里,刀身晃了两晃。
人缓缓地倒下去。脸朝下,栽在沙子里。
血从身下渗出来,在沙面上洇开一摊暗色。
孙冉看见了。
六子的刀攥在手里,指节发白。
“老张!掉头!”
老张还没来得及拽缰绳。
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
那只手比孙冉的大腿还粗,五根手指扣住孙冉的衣领,往下一拽。
孙冉整个人被从马背上拖了下来。
马的速度没减。老张手里的缰绳猛地被扯动了一下,回头的时候,孙冉已经不在马上了。
战马裹着惯性往前冲出去七八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