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磕在冻硬的青石板上,疼得钻心。
但我没叫。
我死死捂着怀里的袋子,那是给毛骧的护腕,不能弄脏了。
一双镶着金边的黑靴子,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抬起头。
那个紫衣侯爷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精致的小银勺——那是他刚才用来舀酒喝的。
“刚才,就是这双眼睛在瞪爷?”
侯爷蹲下身,那张满是横肉的脸凑了过来,笑得让人毛骨悚然,“贱民,你那眼神挺凶啊?不服?”
我咬着牙,没说话。
我知道,这时候求饶没用。
我想爬起来,可两边的肩膀被两个家丁死死按住。
“不说话?”
侯爷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
“啪!”
一记耳光,毫无征兆地抽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看!爷让你看个够!”
侯爷似乎被我的沉默激怒了,他揪住我的头发,强迫我仰起头,“你这种下贱胚子,也配直视本侯?!”
我死死盯着他。
哪怕被人按在泥地里,我还是盯着他。
师父说过,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
我老陌虽然命贱,但我不做狗。
“哟呵?还敢瞪?”
侯爷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眼里的暴虐变成了变态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