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副父慈子孝。”
孙冉冷笑一声,转过身。
此时,局势变得极其微妙。
秦少退到了秦白身边,父子二人背靠背,手里拿着兵器,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对面的孙冉和老张。
而孙冉和老张,也极有默契地并排站定。
一边是锦衣玉食、横行乡里的豪绅父子。
一边是两袖清风的知府和低贱的马夫。
这画面,讽刺得有些荒诞。
“孙大人!”秦白咬着牙,眼神阴毒,“做人留一线!今日你若放我们父子离去,秦家所有的银子,全是你的!”
“银子?”孙冉笑了,笑得肩膀都在抖,“秦老爷,你到现在还没明白吗?”
孙冉猛地抬起刀,指着秦白那张脸:“我要的不是银子。我要的是你们父子的人头!”
“敬酒不吃吃罚酒!”秦白厉喝一声,“儿啊!跟他们拼了!”
秦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对面一个是老头,一个是书生,凭什么拦得住他们?
“杀!”
父子二人同时暴起。
孙冉并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脸,冲着身后的老张喊了一句:
“老张!局势变了,还能行吗?”
老张满是皱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狰狞的笑容。他握紧了手中那把曾经救过孙青天的钝刀,声音透着一股金石之音:
“先生!俺老张的字典里,就没有‘不行’这两个字!”
“那就干!”
话音未落,两组人马狠狠撞在了一起。
秦白直扑老张,手中宝剑使得刁钻毒辣,显然是练过几手家传武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