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
四九城外六环的某个偏僻下放干校。
冷风在光秃秃的树林里打转。
几排低矮的土坯房连在一起。
房顶上压着厚厚的积雪。
屋里的土炕硬邦邦的没有一点热气。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正坐在破木桌前修钢笔。
他的手背上满是冻疮。
这支钢笔是他当年在大学教书时留下的唯一物件。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压低的敲门声。
老教授警惕地站起身。
他走到门口隔着门缝往外看。
门外站着一个穿灰棉袄戴皮帽子的男人。
正是佛爷。
佛爷四下看了看没人。
低声说道。
徐教授开门。
我是受人所托来给您送东西的。
徐教授犹豫了一下。
他把木门插销拉开一条缝。
佛爷身子一侧闪了进去。
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粗布口袋。
进屋后佛爷直接把口袋放在桌上。
这是四九城红星厂陈厂长让我送来的。
他说风向要变了。
国家需要你们这样懂真东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