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陈才一眼就看穿了这套宅子极其完美的骨架和风水。
抄手游廊、倒座房、正房、耳房样样俱全。
最重要的是这院子里没有那些霸占房屋几十年赶都赶不走的租户大爷。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厚底眼镜的老教授正蹲在廊檐下整理一堆破书。
看到六爷领着人进来老教授立刻站直了佝偻的身子。
“六子这就是你说的那位手里有硬通货的主顾。”
老教授看着陈才那张过分年轻的脸眼神里闪过一丝深深的狐疑。
陈才根本不玩虚的直接大步流星走到老教授面前。
“老爷子咱们长话短说你要能出国的本钱我要这套清净的宅子。”
陈才再次解开大衣的扣子。
他毫不犹豫地把那两根小黄鱼摆在了廊檐的木台上。
紧接着他拉开手提包的另一层拉链。
整整十沓用白色皮筋捆扎好的十元大团结现金被他全部倒了出来。
一万块钱在这个城镇工人平均工资只有三十几块的年代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钱和金条在阳光下交相辉映刺痛了老教授的眼睛。
老教授的呼吸瞬间变得极其急促双手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要赶飞机出国的路费和安家费有了这些东西就彻底有了着落。
“这院子是我爷爷那辈儿在琉璃厂发迹后花重金置办的产业。”
老教授抚摸着旁边一根粗大的红松明柱语气里充满了无奈和心酸。
“如今家道中落我要是不走留在这也是个念想的祸害。”
陈才眼神平静没有流露出一丝同情。
商业交易本来就是各取所需他可不是来当圣母散财童子的。
“地契和产权平反证明都在手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