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钱老。”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两人立马立正站好。
“这包装是面子,罐头是里子。”
“里子要是烂了,面子再好看也是个笑话。”
“从今天开始,新车间实行全封闭管理。”
陈才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扫过两人的脸。
“特别是那批黄桃。”
“赵叔,你对外就咬死了说,那是我战友从南方冷链车拉过来的。”
赵老根把旱烟袋往腰里一别,拍着胸脯子保证:“厂长你放心,这事儿要是从我嘴里漏出去半个字,我这把老骨头给你填炉子!”
“钱老,质量这一块你盯着。”
“封口必须严实,杀菌时间一分钟都不能少。”
“咱们是要做特供,这要是吃坏了领导的肚子,那就是政治事故,是要掉脑袋的!”
钱德发推了推眼镜,表情比修锅炉时候还严肃:“我懂!我这就去车间打地铺,我不睡觉也得盯着!”
安排好家里这一摊子事。
陈才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下午两点。
“婉宁,家里的账上还有多少钱?”
苏婉宁愣了一下,赶紧翻开账本。
“买了上次那批料,还有支付了部分工人的预支工资……”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还剩一千五百三十二块四毛。”
空气一下子安静了。
一千五百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