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苏婉宁抽了抽鼻子。
他身上那股子赶路的风尘味和烟草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干净的皂角香,混着点儿说不出的、像雪后松针一样的清冽气息。
这味儿真好闻,让她忍不住想靠近。
“才哥,你……”苏婉宁有些迟疑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颊,“你好像变了点。”
陈才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也太敏感了,灵泉水的效果太明显,看来以后得悠着点。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一口,面不改色地胡扯道:“是不是变帅了?”
“在印刷厂跟老师傅喝了几缸子浓茶,帮着搬了会儿东西,出了一身透汗把乏劲儿都解了,人可不就精神了?”
苏婉宁脸一红,也没多想。
在她眼里陈才本来就是最好看的男人。
“饿了吧?我去给你热饭。”她说着就要往炉子那边走。
“不急。”陈才一把拉住她,顺势将她拽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苏婉宁惊呼一声,羞得想要挣扎:“才哥……别……窗帘没拉严实……”
“放心,严严实实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陈才紧紧搂着她纤细的腰肢,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让他安心的体香。
“婉宁,有东西给你。”
陈才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给她带一些东西。
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擦手的,有时候是一朵鲜花,总之从不会空手回来。
说这他就从身后的帆布包里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黑色塑料袋。
“又是那个战友送的?”苏婉宁对他那个神通广大的“战友”已经见怪不怪了。
“对,这不是天冷了吗?这可是好东西,出口转内销的。”
陈才打开袋子,里面是两套崭新的大红色保暖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