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嘟!”
陆压喜极而泣,“等我做了大天尊,玉清圣人就是我最亲近的,最信任的,我会像对待亚父那样对待玉清圣人。”
广成子听了,心中冷笑,‘披毛之辈,认吾老师当亚父?你也配?’
广成子表面笑道,“呵呵,自家人,不说两家话,喝酒。”
“那赵公明着实可恶啊。”
“陆压道友若能为吾阐教除掉赵公明,实在是解决了老师的心头大患。”
“老师必定欣喜不已。”
陆压喝了点猫尿,再加上阐教众仙的吹嘘,果然膨胀了。
“道兄尽管放心!”
“明日我便施法!我亲自来拜!待二十一日后,定叫那赵公明七窍流血,身死道消,陨落当场!”
“好!好!好!那实在是太好不过了。”
“只不过……耳听为虚……”广成子略显为难道。
陆压呵呵一笑,“吾陆压向天道起誓,亲自施展钉头七箭书暗算赵公明,否则让我死于非命,魂魄被贬于九幽之下,永世不得超生。”
广成子虚情假意许久,见陆压终于上钩。
也懒得再虚与委蛇,不耐烦的招招手,“子牙,过来,送他回营。”
“是!”
至第二日。
陆压静坐在蒲团上,体内的法力驱散了体内的仙酒之力。
瞬间清醒过来。
陆压面色泛白,猛抽了自己一大嘴巴子,“喝酒误事。”
“该死!”
陆压欲哭无泪,竟答应亲自施法了。
甚至还向天道起誓了,连反悔的余地都没有。
陆压如丧考妣,实在惧怕业力反噬。
姜子牙笑呵呵来请陆压,“前辈,该上高台了。”
西岐连夜在军营里搭了高台,就等陆压了。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陆压深叹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走出营帐,来到高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