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自觉地绞着和服袖口,
紫色的眸子在花雪一枫和鬼童丸之间来回游移,
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一个字都不敢说。
【我也想帮你啊……可是……可是这个人比无惨还恐怖啊……我能怎么办嘛……
话说回来……
谁让你刚才非得口嗨嘛……(′へ`、)
如果人家刚好在附近路过听到了,
这下屁要被打开花了吧?】
酒吞童子在心里疯狂吐槽,脸上的讪笑却纹丝不动,
甚至还带着几分“您随意您开心就好”的谄媚。
“那个……暗柱大人……您消消气……消消气……”
酒吞童子搓着小手,声音软糯又讨好,哪里有半分大江山鬼王的威风?
“鬼童丸她就是嘴欠……其实人不坏的……您打几下出出气就行了……”
“酒吞大人——!!!”
鬼童丸听到酒吞童子不但不帮她,反而替花雪一枫说话,
眼泪流得更凶了,委屈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您怎么能这样——我可是您最忠心的部下啊——您就这样看着外人欺负我——呜呜呜——”
酒吞童子假装没听见,扭过头心虚地吹着口哨。
花雪一枫又举起酒葫芦。
“啪——!”
“呜哇——!”
鬼童丸的哭声更大了,两条小短腿蹬得更欢了。
花雪一枫一边抽一边笑着嘲讽,声音里满是猫戏老鼠般的愉悦:
“就你刚才骂我杂鱼是吧?
就你刚才嚷嚷的让我给你跪下来提鞋添脚是吧?”
“啪——!啪——!啪——!”
一下接一下,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敲一首古老的曲子。
酒葫芦底面的每一次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