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娥把脸埋在他背上,闭上了眼睛…
回到六队的时候,社员们都在上工。
村口的大樟树下,几个没牙的老太太坐在那儿说着闲话。
水贵没顾上打招呼,拉着月娥的手往金三顺家走去。
刚进金三儿的院子,水贵就着急地喊了起来:“金医生,金医生在家不?”
见是水贵,金三儿有些惊讶:“你们从山上下来的?”
水贵着急道:“是的,金医生,你给看看,月娥这几天也不知道咋的了,吃了就吐,整天病恹恹的…你看看她到底是咋了?”
金三儿心里大概明白了,于是不急不慌地笑笑:“着啥急啊?先坐。”
“金医生,我担心月娥别不是有啥病,你赶紧给瞧瞧吧!”水贵催促道。
“好吧好吧!”金三儿眼里含着笑,坐下来开始给月娥把脉。
水贵紧张地盯着金三儿:“咋样金医生?月娥她这是咋回事?你看她脸色黄巴巴的…”
金三儿把了一会儿,脸上的笑容更盛了,看着水贵:“你紧张啥?”
“她…她咋样?”虽然金三儿脸上有笑容,但没说结果,水贵还是紧张的不行。
金三儿收回了手,看着月娥:“你这不是病!”
水贵和月娥同时问道:“是啥?”
金三儿见这小两口一脸紧张地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你们要当爹娘了!月娥肚子里有娃娃了!”
“啊?”两个人同时一愣,不敢相信似的看向了金三顺。
怎么可能相信?
一个是废人,还没咋着呢,就胸闷气短的废人,一个是因为生不出孩子,被婆家撵出来的弃妇。
两个人组合到了一起,竟然这么快就有了娃儿?
“金…金医生…你…你说啥…你…你再说一遍…”水贵瞪大了眼睛,嘴巴张的都能塞个鸡蛋。
金三顺笑着说道:“我说月娥有喜了,一个多月了。你要当爹了!”
水贵两腿一软,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他连忙扶住了凳子,身体晃了晃,看向了月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