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清看见薛正清,明显的愣了一下,他认出来了,县医院门口,婉珍的丈夫。
上次匆匆一瞥,他并没有仔细看薛正清,此时不免多看了两眼:沉稳、儒雅中带着精干,还有一种身居高位者的威压。
和婉珍挺配!
同时,薛正清也在打量他:还是那副黑框眼镜,还是一样的儒雅,只是儒雅中带有一些经历过世事的沧桑。
他微笑着伸出手:“我是薛正清。”
薛正清?苏文清心头一震,这是他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第一次是水贵跟他提起过,现在,薛正清本尊就在眼前。
苏文清伸出手,浅浅握了一下:“你好,我是苏文清,请坐!”
薛正清打量了一下这间办公室,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简陋的书架,上面整整齐齐摆满了机械方面的书。
“苏主任,”薛正清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坐下:“我今天是特意来找你的。”
苏文清拿起暖水瓶,正在给薛正清倒水,闻言,他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下,水洒了出来。
“上次县医院,”他看着苏文清,语气平淡:“你去看过一个生双胞胎的产妇,她叫月娥。”
薛正清用的是陈述句,而不是疑问句。
苏文清沉默了一瞬,把水递给了薛正清:“是。”
“你跟月娥认识?”
苏文清在薛正清的对面坐下,看着他的眼睛。
这个问题不能随便答,说不认识,他既然问了,就知道他去看的是月娥。撒谎就是心里有鬼。
说认识,怎么认识的?如果是因为水贵,那也不至于偷偷把东西放在病房门口。
“我认识月娥她娘。”苏文清淡淡回道。
薛正清心里一喜,苏文清认识月娥她娘,那是不是知道月娥她娘的事?她还活着吗?
但他没有表露自己的情绪,看着他:“你认识她娘?那她娘?”
“她娘生她的时候就走了,我是看这孩子可怜,去看看她。”
“那你怎么没进去,而是把东西放在了门口?”薛正清又问。
苏文清的心跳加快,他不能说月娥她娘是自己的亲姐姐,现在姐夫的事还没明朗化,这也是为了保护月娥。
苏文清沉默了。
薛正清并没有追问,只是看着他,目光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