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在他面前却如同两只被驯服的宠物般四肢着地、摇尾乞怜，从灵魂深处将自己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
这便是黑暗奴役的恐怖之处！
一旦被种下奴役符文，便是从灵魂到肉身、从意志到情感的全面沉沦，永无翻身的可能。
“起来吧。”秦衍淡淡地说道。
“谢主人恩赐。”千汐与陈寻齐声恭敬地应道，方才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垂手侍立在秦衍两侧。
两人看向秦衍的目光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崇敬与狂热，仿佛能站在主人身边便是他们此生最大的殊荣。
“千汐，说说这段时间你们的收获。”
秦衍将目光落在千汐身上。
千汐闻言连忙恭敬地说道：“回禀主人，这段时间奴婢通过了万古长河图器灵前辈的考验，初步获得了器灵前辈的认可，成为了万古长河图的新任主人。
陈寻也通过了考验，但器灵前辈最终选择了奴婢。
如今奴婢已经能够初步操控万古长河图与万古行宫这两件神兵的部分威能。
只是器灵前辈在将万古行宫的控制权交给奴婢之后不久，便因为旧伤复发陷入了沉睡，至今尚未醒来。”
千汐很快便将这段时间两人的际遇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万古长河图的器灵现在正在沉睡？”
秦衍问道。
“是的，主人。器灵前辈说他当年跟随万古真皇征战诸天时留下的旧伤一直未曾痊愈，此番苏醒主持考验又消耗了太多本源之力，不得不再次陷入沉睡来修复伤势。”
千汐如实答道。
秦衍点了点头——沉睡正好。
他现在羽翼未丰，自身的实力尚不足以应对那些活了不知多少个万年的老怪物，而千汐也不过是刚刚初步掌握了万古长河图，对这件神兵的掌控还远未到炉火纯青的地步。
若是那器灵此刻醒着，很可能会生出些许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