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的言行举止除了面对他之外，面对其他人的时候看上去与常人毫无二致，不会有丝毫的呆滞与呆板。
而想要察觉到千汐与陈寻身上的异样，除非是一位真皇强者亲自出手，在他们的精神之海中一寸一寸地仔细搜寻，方才有可能发现。
然而两人是什么身份——时间神殿的圣子圣女，谁敢轻易去搜他们的精神之海。
搜索精神之海本身便会对受术者的灵魂造成极其严重的伤害，轻则精神力大幅倒退，重则灵魂受创、道基受损，从此再无寸进的可能。
更何况就算真的搜到了又能证明什么——不过是发现两人的精神之海中多了一些看不懂的符文而已，又不能得出什么有用的结论。
至于想要去除黑暗奴役符文——抱歉，此事恐怕得请一位十二品帝王级别的无上存在亲自出手方才有可能办到。
而很遗憾，时间神殿并没有帝王级强者。
综上种种，黑暗奴役堪称无解。
秦衍将这份时间奥义交给千汐，便是为她未来的崛起铺就一块最坚实的基石。
这颗棋子埋得越深，日后发挥的作用便越大。
当然了，黑暗奴役这门天魔秘术虽然霸道无解，但也并非全无弊端。
首先受术者的实力不能强于施术者——若是对方的修为在秦衍之上，奴役符文便无法顺利种下。
其次种符时对方必须处于毫无反抗能力的状态，或昏迷或失去意识。
再者，符文从种下到彻底完成奴役需要一个潜移默化的漫长过程，绝非一朝一夕之功。
而在这段尚未被彻底奴役的“潜伏期”内，若是受术者察觉到自身灵魂的异样并将此事上报给宗门长辈，事情便会变得极其棘手。
宗门强者就算最终发现那枚黑暗符文确实无法被根除，也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天骄沦为他人傀儡。
最可能的选择便是忍痛将尚未被完全奴役的弟子直接斩杀，或是至少将其封禁起来永远放弃培养。
而且这还会暴露秦衍拥有唯有帝王级强者方能解除的奴役手段这一致命秘密，届时他的处境便将岌岌可危。
不过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咳咳，这三章写的有点邪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