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不亲近我,你防备我。”
“你知道我总有一天会拿到妈妈留给我的东西,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你害怕我,对吗?”
“你厌恶昭昭,你不想面对她。”
“因为你做贼心虚,因为每一次看到她,都在提醒你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她越长大,你越恨她。”
“因为你一直都记得,妈妈为她准备的十八岁生日礼物,是你的报应!”
傅城看着傅明恪,喘着粗气,口中发出‘嗬嗬’的声音。
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我是……你的……父亲!”
“你不能……不能这么……不孝子!”
傅明恪双手抓住傅城胸前的衣襟。
他双眼赤红,直直与傅城对视。
想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一毫的委屈冤枉。
可是没有。
傅明恪,“你不辩解吗?”
“除了告诉我你是我的父亲,你就没有别的好说得了对吗?”
“除了用孝道压我,你就再也找不出一丁点占理的地方了,对吗?”
“所以一切都是真的?是不是?”
傅城喉咙咯痰,说不出话。
他看着自己的儿子,眼神里甚至充满了恐惧和求饶。
那样的眼神,看的傅明恪呆愣住。
印象中,他的父亲总是高高在上。
总是对他百般挑剔不满,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挑出他的错。
就连当初,傅城被送进疗养院,被他逼着在股权转让协议上按手印,也梗着脖子怒瞪他。
他一生身居高位,不服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