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一句大少爷,说一句未来傅家一定是他的,他就得意的找不着北了。”
“慈善酒会好玩儿吗?”
“哈哈哈哈哈被人像狗一样溜傅明恪开不开心啊?”
“可他什么损失也没有,所有人都护着他。”
“他真是命好啊。”
“他什么难关都能过,他高高在上一句话,就把那么多人全收拾了。”
“他没有任何损失,就理直气壮的走进了董事会,坐上了集团总经理的位置。”
“因为他是傅明恪,是傅城的儿子。”
“可我也是傅城的儿子。”
“可我为什么只能做阴沟里的一只老鼠,躲在一边偷看他?”
“找个给傅明恪交差的替身,都专门找了姓付的,而我只能姓沈。”
“唯恐别人知道,我是他傅城的种。”
“要我一辈子躲着吗?”
“我偏不要!”
“我要他们正视我!”
“我要他们父子俩,为我曾经遭受的一切,付出代价!”
沈明开瞪大双眼,嘴咧开好像在兴奋的笑。
他一手拎着一个酒瓶子,说话的时候比比划划,来来回回。
柳哲星不断地后退。
他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
“沈少爷,您今天可能心情不好,我就先不打扰了。”
“我们下次再聊。”
他其实很想说,沈明开恨傅明恪简直没道理。
因为傅城太不是人了,他让自己的亡妻和傅明恪给他养私生子。
那家福利院这么多年,都一直是基金会的资助对象。
沈明开在那里的十八年,所有的费用都是已故傅太太和后来的傅明恪亲自审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