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洛闻声是个工作狂,他不会允许自己手机关机。
楚离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拨打赵贺舒的电话。
“赵先生你好,我是楚离,你们老板今天很忙吗?”
“楚离?老板住院了。”
“住院了?受伤还是生病了?什么时候的事?在哪家医院?”
他在路边拦了出租车,“走高速,去京州。”
洛闻声周六没有去公司,赵贺舒联系不上人。
到家里去找他,才发现人晕倒在地板上。
还穿着昨天的衣裳。
看样子是在地上躺了一整夜。
高烧烧出了肺炎。
情况危急,在ICU观察了四个多小时才出来。
赵贺舒还在电话那边感慨,“这么多年我都没见老板生过病。”
“结果一下子病来如山倒,吓死我了。”
“怎么没有联系我?”
楚离声音平静,却用左手拇指的指甲在食指的侧面压出一个又一个月牙形的血痕。
“我没有你的电话,后来老板醒来说你回老家了不想打扰你。”
楚离,“麻烦您存一下我电话,然后加个微信吧。以后如果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好的。”
出租车在高速上飞驰六个多小时,到了医院已经凌晨两点了。
洛闻声住在单人病房里。
病房开着灯,没有陪护。
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
本就纤瘦的身体,现在更是皮包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