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没出息,让楚离得到的太轻易。
“楚离你出去!”
楚离掀开被子翘起头,“出去哪儿啊?”
洛闻声被他这一脸正经的问题气到了。
“门外,大门外。”
“我没穿裤子,你让我出去遛鸟?”
“哥哥这是突然想玩儿什么呢?”
“艾斯爱慕?主人与狗?”
洛闻声被他那认真思考、诚心问询的眼神,折磨的浑身刺挠。
像是有千万只蚂蚁沿着骨头缝在爬。
楚离真是什么都做得出。
这画面冲击力太大了。
“楚离,你早晚被扫黄办的抓进去,判处终生监禁。”
楚离:“那我进门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举报了,咱俩同罪,监一块儿。”
洛闻声对‘罪’这个字过敏。
什么就同罪了,怎么能同罪呢。
有罪的是他,楚离不应该这样。
他还年轻,他不应该与自己同罪。
洛闻声开始慌乱,面色全无。
他又想到了那些不好的东西。
他不能纵容楚离。
他还小,他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不知道走在这条路上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可洛闻声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