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在哪!”
沈虞揉了揉眼睛,一坐车她就犯困,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呃,我在车上....”
“车上?!谁的车!”
顾霄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明显已经开始吃醋了。
由于电话是外放,其他几人也都能听见,眉头纷纷皱起。
“我是说在高铁上,我爷爷在山上摔伤了,我要回去看他。”
“走的太急了,忘了跟你们说.....”
沈虞咳嗽几声,编谎话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心虚。
“不跟你说了,列车快到站了,先挂了。”
说了两句,她飞速挂断电话,以免顾霄再问些别的。
当海王就是这样,注定了经常在外漂泊。
常待在一个地方容易被人捉了去。
电话那边。
顾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表情黑了一个度。
“你们信他说的吗?”
季怀瑾从位置上站起身。
沈虞说不让他久坐太长时间,他已经减少了一半的工作时长,结果她却天天在外面不回来。
“不信。”
司寒渊给出两个字答复。
听沈虞这个语气,不像是家里人出事的样子。
以他的直觉来看,更像是出去避避风头。
.......
.......
出去避风头的沈虞刚定好晚上住的酒店。
就老家那小破路,外面都黑透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一个人出来,一个人住一个屋子,她终于有了自己的穿衣自由。
虽然神奇束胸不会让她觉得憋闷,但整天在衣服里面套个束胸,肯定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