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不是说不会有裴家的人过来吗!”
不然他们怎么敢跟整个裴家对上,那不自找死路吗。
可耳麦里只有一阵阵忙音,无人回应。
“怎么办头儿,要不再拼一把,抓住目标跟他们谈判?”
有黑衣人还想做最后的尝试,只要能把裴晏临抓住,那就还有希望。
他刚提出建议,转头一看,头儿已经跑到摩托车前了。
“抓个屁啊,赶紧跑吧!”
方才那么多人一起上,都没能立马拿下裴晏临,现在更不可能了。
不是说药效能持续半天吗,这好的也太快了。
领头之人心里大骂,一把将摩托车的把手拧到底,飞速蹿了出去。
其他黑衣人也准备有样学样,争先恐后的去争剩下几辆车。
但不等他们跑到摩托车前,就见刚跑出去的头领惨叫一声,直接从车上摔了下来。
再一抬头,两个身穿迷彩作战服的男子正半蹲在舱门前,手中拿着麻醉枪。
方才逃跑的头领就是被麻醉枪射中,直接身半瘫痪,差点没被摩托车压死。
这还打个屁啊。
人家直接请来了官方力量,他们再反抗就不礼貌了。
沈虞正想惊讶,但一想原著中四大家族常年跟官方军方都有合作,动不动捐赠个几百万,上千万的资金。
如今借用演习的名头派几架直升机过来,也很河狸。
前面虚惊一场,终于得救,沈虞松了口气。
放松下来,才发觉身上有些冷,前面出的汗被小风一吹,冷的她打了个哆嗦。
但高度亢奋的精神支撑着身体,沈虞也没在意身上的异常,兴致勃勃的跟上去看裴晏临与对方交涉。
两个小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