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
裴晏临手上稍微用力,沈虞就动弹不得,只能被迫被继续检查。
恰好这时宿舍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季怀瑾站在门口,表情十分古怪。
他的手还保持着开门的动作,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咳....我回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房屋的隔音性很好,所以他一开门,就听到沈虞带着哭腔的喘息与求饶声,以及裴晏临的低喝。
这很难让人不多想!
季怀瑾很想闭眼不去看,但又按捺不住心中好奇。
偷偷朝里看了一眼。
大失所望。
他还以为两人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想到只是在上药啊。
上个药而已,用得着叫这么大声吗。
裴晏临见他回来,抬眸看了一眼,开口道:
“你回来的正好,过来看一下,他要不要去医务室治疗。”
听见医务室三个字,沈虞立马惊醒,坐起身小声抗议:“我不要去医务室....”
但两人都没有听取她意见的意思。
季怀瑾打量了一眼两人现在的姿势,镜片后的眸子微眯,看向裴晏临。
“你不是有洁癖吗?”
居然亲手帮别人上药,这可根本不像你的作风啊。
裴晏临淡淡回应,“这不是戴了手套吗。”
季怀瑾:“.....”
这是戴不戴手套的问题吗?
问题是你就不应该帮沈虞上药检查好吧!
就好像你看见国王在锄地,问他为什么身为国王还干这种活儿。
然后国王告诉你他用的是金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