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挥手。
“走!”
拉车的野兽嘶吼一声。
囚车缓缓启动。
车轮无情碾过地上的泥水。
泥点溅在阿彻脸上。
囚车朝着兔碗方向驶去。
阿彻拖着断腿在泥地里爬行。
他在地上留下一道血痕。
他指甲崩裂。
鲜血混着泥土。
他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他恨自己的无能。
他恨这个吃人的国家。
阿玉的双手抓着铁栏杆。
“哥哥!”
“救我!”
阿玉的哭声越来越远。
阿彻在泥水里往前爬。
他伸出手想要抓住囚车的影子。
但他只能抓到一把烂泥。
花都城楼上再次飘来清脆的三味线声。
欢快的节奏在夜空中回荡。
那虚假的欢歌吞没了底层的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