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牢入口处,空气变得阴冷潮湿了一点。
石阶很长。
越往下,越能听见沉闷的锁链声。
最深处的牢房铁门大开着。
克洛克达尔被粗壮的海楼石锁链死死固定在墙上。
这位原王下七武海、沙沙果实能力者,曾经悬赏金高达八千一百万贝利。
现在他的七武海称号已经被彻底剥夺。
他脸色灰白,嘴角还有干涸的血痕。
金钩被强行拆下,毒针被死死封进铁盒。
他那件嚣张的黑色大衣也被换成了粗糙的囚衣。
这位曾经在阿拉巴斯坦被狂热追捧为英雄的男人,现在连抬个头都显得极其费力。
牢房外,寇布拉虚弱地坐在轮椅上。
作为阿拉巴斯坦国王、世界政府加盟国的君主,他此刻显得无比憔悴。
他的脊背被克洛克达尔残忍踩伤,手指也缠着厚厚的夹板。
薇薇笔挺地站在他身边。
这位曾冒死潜入巴洛克工作社的公主,正死死盯着牢房内的仇人。
她眼圈红肿,但整个人站得极稳。
罗宾安静地靠在墙边。
这位背负着七千九百万悬赏金的奥哈拉遗民,周身透着疏离的气息。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青雉。
青雉也看见了她。
两人视线在半空碰了一下。
青雉很快移开。
有些陈年旧账,不适合在这种剑拔弩张的地方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