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洛姆的心跳则非常虚弱,像是随时都会停跳。
但至少他们都还活着。
卡恩没有急着睁开眼。
他将超级视力的焦距拉长。
目光穿透了重重云层和狂风暴雨。
直接投射到那片海域。
那是一艘没有任何海贼旗帜的单桅小帆船。
在伟大航路汹涌的波涛中就像一片随时会翻覆的树叶。
萨博浑身缠满绷带。
靠在船舱的木板上大口喘气。
他那根标志性的钢管已经断成了两截,扔在脚边。
萨洛姆躺在甲板上。
这位悬赏过亿的新世界退役海贼,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撕裂伤。
伤口边缘呈现出诡异的干瘪状。
那是被沙沙果实抽干水分的痕迹。
而在帆船的船头。
坐着一个穿着破旧披风的老头。
老头戴着圆框眼镜。
一头花白的头发在海风中乱舞。
他手里拿着一个银色的酒壶。
正优哉游哉地往嘴里灌酒。
完全无视了周围十几米高的狂浪。
卡恩听到那个老头的心跳声。
缓慢。
沉稳。
每一次跳动都蕴含着犹如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恐怖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