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阿拉巴斯坦西部最重要的枢纽。
现在却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他无论如何都要阻止这场毫无意义的内耗。
同一时间。
雨地。
最大赌场雨宴的地下密室。
克洛克达尔靠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浓重的雪茄烟雾在半空中盘旋。
罗宾踩着高跟鞋走近办公桌。
她把一张刚刚截获的秘密情报推了过去。
“老板,寇布拉离开王宫了。”
“他只带了四个人。”
“目的地是尤巴。”
克洛克达尔拿起那张纸条。
他扫了一眼就随手扔在桌上。
喉咙里发出一阵低沉的嗤笑。
“愚蠢至极。”
“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妄想用几句好话去平息几百万人的怒火。”
“他把政治当成小孩子过家家了吗?”
罗宾双手抱在胸前。
“他应该是想去找叛乱军首领多托谈判。”
“毕竟他们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克洛克达尔吐出一口烟圈。
“朋友?”
“在极度干渴和饥饿面前,亲生父子都会反目成仇。”
“更何况是这种建立在虚伪信任上的友情。”
他敲了敲桌子。
“让那个芭蕾舞人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