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成了催命的符咒。
寇布拉看着窗外的雨丝。
他知道留给阿拉巴斯坦的时间不多了。
真正的战争才刚刚开始。
毒辣的太阳悬挂在阿拉巴斯坦的上空。
黄沙被烤得滚烫。
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灼烧呼吸道的温度。
寇布拉扯了扯裹在头上的防沙布。
他干裂的嘴唇渗出几丝血迹。
喉咙里干得冒烟。
水壶早就空了。
随行的只有四名最忠诚的王国军精锐。
没有仪仗队。
没有奢华的王室马车。
他把自己的姿态放到了最低。
这是去见老朋友。
也是去向愤怒的国民认错。
更是为了挽救这个即将分崩离析的国家。
“陛下,前面就是尤巴了。”
一名护卫指着地平线尽头模糊的轮廓。
他的嗓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摩擦。
寇布拉抬起头。
残破的城墙在热浪中扭曲变形。
曾经繁华的绿洲城市现在只剩下满目疮痍。
街道上堆积着厚厚的黄沙。
寇布拉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一把。
尤巴是多托一辈子的心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