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梦中,忽然觉得有一道暖墙朝着自己靠过来,但又没有贴近。
梦里正是大冬天,这种时候不靠近火源不得冻死吗?她在梦里挪动着身子,朝火源靠过去。
这火源有病,她靠近一寸,火源就挪一寸。
算了,这样也行。
挺暖和的。
温映雪扯了下被子,没有再乱动。
此刻的虞尧已经一只脚伸到床下的地毯上,温映雪一个扯被子,他又露出大半边身子。
虞尧望着天花板,扬了扬唇,把脚重新抬上来,侧了个身,只在床沿睡去。
他的睡眠并不沉,尤其是想着自己的身边睡着温映雪,时不时就会往前面伸一下手,靠近热源就会重新收回来,因为已经确定温映雪还在。
他们同床而眠。
也因如此,温映雪醒了以后,他也跟着醒了。
两人躺在同一个被窝里,面对面地看着彼此。
这种感觉对于虞尧而言很新颖。
温映雪则不同,当初她和虞尧发生关系后,虞尧睡得沉,她有一瞬间就是这么看着对方的。
但还是有些不一样。
这次虞尧也在看她。
温映雪默默艰难转身,忽然,一双手托住她的腰,辅助她完成转身,同时身后传来起床的动静。
虞尧又去了卫生间。
听着哗哗的水声,温映雪可不认为虞尧还是洁癖发作。
虞尧年轻气盛的。
温映雪想起那天晚上,一个晚上就能中,此男的能力何等了得不用多说。
她忽然身子一酸。
感叹道:宝宝佑她。
温映雪和虞尧的关系突然缓和了很多,最开心的莫过于虞尧的父母。
尤其是母亲南松,好几次想跟温映雪见面,虞尧有些担心打破现在这样的平衡,没有同意。
南松只能去跟自己的弟媳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