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泠说了一些温映雪的喜好,她见南松记得很认真,忽然说了句:“大嫂,谢谢你。”
南松一愣。
闻泠:“没有因为映雪是未婚先孕。”
南松心里苦啊,说起来都是她儿子在这方面不开窍,但凡跟虞舟一样,她早就有儿媳妇了。
闻泠:“还会这样认真地对待她,记下她的喜好。”
南松直言:“我也有私心的,周家两位小姐,我从来都瞧不上周尔尔,倒也不是说她私生女的身份,而是她的做派和行为,实在不是一个豪门小姐该有的教养,当我知道我儿子和她有关系时,我都有些呼吸不过来,哪个母亲不盼望自己的儿子好呢?”
“孩子幼时,盼望他健康平安,长大了,盼望他事业有成,到了年纪,盼望他找个好媳妇成家,因为好媳妇真的会旺人旺家。”
“与其说我是在认真地对待温小姐,不如说我是在认真地对待我儿子。”
闻泠笑笑:“但不是每个认真对待孩子的人都会这么通透。”
南松笑笑:“别夸,别夸。”
两人相谈甚欢。
南松感慨一句:“你和我年龄相差这么大,以前我也把你当晚辈看待,不知道是怎么的,也许是因为你和越铮结了婚,我才觉得你不是晚辈,说起话倒有种同龄人的感觉。”
“年后你也才二十三,花一样的年纪,我这番话倒是把你说老了。”
闻泠:“大嫂夸我沉稳,这倒是和虞越铮有点像了。”
“你们下两口真是腻歪,年轻真好。”南松笑着感慨完以后,想起一件事:“今年过年,我估计虞淑兰一定要带她那个儿子来,哎。”
她从前没讨厌过虞寻之,不管虞寻之的性格如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只是后面知道虞寻之做的桩桩件件,真是叫人心寒。
闻泠道:“虞寻之应该没空。”
南松诧异:“怎么说?”
天盛最近遇到不少麻烦事。
不是这个项目出问题,就是那个项目暂时停工,尤其是最近,闻氏也开始有意无意地针对天盛,偏偏又把握着一个度,没有达到恶意竞争的地步。
简直像极了温水煮青蛙。
钝刀磨人。
虞寻之忙得焦头烂额,眼看已经是年关,突然来这么一个事。
更糟糕的是,除夕前几日,天盛居然被举报税务有问题,因为天盛的注册地在B市,是B市的人负责调查。
他被逼无奈,跑了一趟B市。
本该是阖家团圆的日子,他面临着冰冷的调查和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