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越铮又心道。
“先吃饭。”他朝着餐厅走去,坐在闻泠的身旁,目光时不时落在闻泠的脸上。
闻泠没有看他。
前后情绪的极端表现让虞越铮摸不着头脑。
吃饭的时候,大家表现得都很正常,越是刻意营造,越像假象。
吃完饭。
闻泠开口道:“老爸,最近这段时间叙叙跟我住这边吧。”
闻父脑袋懵了一下:“什么?”
闻叙吊儿郎当地站着:“我住我姐这。”
闻父皱眉:“你们怎么回事?”
闻叙:“回去怕你打我。”
闻父:“……”
“小兔崽子,老子什么时候打过你!”
闻叙:“小时候,你逮着院里的枝条就往我身上抽。”
闻父哑口无言。
他确实抽过自己儿子。
“不是,闻叙,你跟谁打架了?你犯多大错了,你怕这样。”
闻叙侧头:“反正我对不起你和我姐,还有……姐夫。”
闻父眼睛猛地睁大,紧张起来:“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犯法了?你到底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
闻叙:“没犯法。”
“好了叙叙,你别吓老爸。”闻泠走过来说,“老爸你别听他胡说,就是我拦他打架的时候,他不小心打我身上了。”
“什么!”闻父抄起茶几上的杯子,“你小子真是反了天了!”
闻叙不躲,看着父亲说:“你看吧,你铁定打我。”
“爸爸,我也没什么大事。”闻泠伸手去夺父亲手里的杯子,“这个不能摔,虞越铮很喜欢这个杯子。”
虞越铮从旁看着,目光愈发深邃。
在闻泠抬手的时候,他看见了闻泠手腕上多出来的镯子,完美贴合手腕,像手铐一样。
闻父放下杯子,瞪了瞪闻叙:“你小子,等你回家看我怎么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