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泠朝着老太太走过去,老太太笑眯眯地说:“我前两天见到个好东西,你肯定喜欢,就给你留着了。”
老管家拿过一个方形盒子,打开。
一枚有破损的古董胸针。
闻泠瞳孔一缩,伸过去的手微微发颤:“您在哪得来的?”
“有人孝敬到我手上的,我记得你妈妈有次来我家,戴过。”
“这个就是我妈妈的,不过她在慈善晚宴上捐出去了,被谁拍走的,我太小,没有记住。”闻泠泪眼婆娑,抬头看向老太太的瞬间,眼泪滚了下来。
“哎哟,别哭别哭。”老太太满是皱纹的手擦在她脸上,“你这孩子,我拿给你是要你高兴的,不是要你哭的。”
“再哭下去,越铮看到该说我欺负你了。”
“您才没有欺负我呢,他才有可能欺负我。”闻泠抱了抱老太太,又抹掉自己的眼泪。
“越铮欺负你了?”
“现在还没有。”闻泠笑了笑,恰巧,虞寻之来了,她连忙站到一边去。
虞寻之温柔地看了她一眼,也知道虞家这个地方不适合说话,便径直朝老太太去。
“奶奶!”
“寻之来啦!”
闻泠站在不远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胸针,目光凝向老太太和虞寻之,祖孙二人相处愉快。
她知道,老太太真的很喜欢虞寻之这个外孙,不止是因为他是独女的独子,更是因为虞寻之本身。
虞寻之没有虞尧的不与人亲近,也没有虞舟的调皮不羁,反而是温润有礼,名校毕业,聪明努力,还会陪伴家里的老人。
抛开他不是虞家血脉却绞尽脑汁篡权夺位这一点,他实在适合做虞氏的接班人,也实在招长辈喜欢。
可惜,她抛不开。
她和闻家都是虞寻之篡权夺位路上的一枚棋子。
闻泠不敢再去看老太太含饴弄孙的一幕,侧头,对上虞越铮深邃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