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恋谁？
这个问题还用问吗？
闻泠喜欢的人是虞寻之。
他声音太小，闻泠没听清楚，以为他垂眸难过的样子是想到自己的白月光，心里突然有些不自在。
“小……虞越铮，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闻泠发现自己也解释不清楚了，脑子有点混乱，“算了。”
她起身。
手腕被拉住。
虞越铮抬头：“我不喜欢算了。你要说什么就说。”
闻泠看着他黑曜石般深邃发亮的眼睛，“我忘了。”
“现在想。”虞越铮没有松开她的手。
既然已经握住，就没有松手的道理。
闻泠怕他扯到腰上的伤口，往床边靠近，说：“我不是说你明明有暗恋的人还和我结婚这件事不好，我只是惊讶，你也会说谎，后面又想，我们结婚不是我们决定的，所以也不能算你说谎。”
“总之就是，我没有说你哪里不好哪里不对的意思。”她轻轻扯了下男人的袖子，“你别多想，虞越铮。”
这回是认认真真喊了他的名字。
“你从哪里知道我有暗恋的人？”虞越铮握在她手腕上的手不自觉用力，听到闻泠小小一声吃痛，又迅速松开一点，虚虚地握着，依然能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的体温。
“大家好像都知道。”闻泠微微睁大眼睛，“你不会不知道大家都在猜测你有白月光吧？不然你怎么……三十岁都没谈恋爱没结婚，三十一岁被迫联姻。”
“不是被迫。”虞越铮说。
闻泠的身子一怔。
虞越铮反问：“白月光？”
果然是老古董。
闻泠的思绪被他重新带回暗恋的事上，解释道：“白月光是个网络词，出现挺久了，一般是指内心深处喜欢但没法拥有的人，尤其是代指暗恋对象，好比天上的月亮，照我，又不独照我。”
虞越铮念着“白月光”三个字，看了眼闻泠，觉得这个形容：“很形象。”
照我，又不独照我。
更形象。
闻泠继续科普：“经常和白月光一起出现的词还有朱砂痣，朱砂痣是指爱过，但分开了，在心里留下很深很深的印记，它们相同的是，都痛，不同的是，一个得到过，一个没有得到。”
她见虞越铮听得有些出神。
肯定是想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了吧。
“所以……”闻泠越来越好奇，忽然弯腰凑近他的脸，“虞越铮，那轮照你又不独照你的月亮，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