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强叹了一口气:“唉,啥都好,就是太矫情。踏马的我就跟哥们几个搁极光唱个歌,这家伙你瞅瞅她,就破马张飞的过来了。跟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老子踏马的干了一辈子,唱个破逼歌咋滴啦?这不就吵吵起来了……”
说着豆腐强两手一摊:“吵吵吵吵,不就离了……”
我闻言道:“你别跟我说那个,极光那疙瘩咋回事儿,我还不知道嘛?那小妹儿都嘎嘎年轻不说,那手脚都不老实,你是不是基巴摸人大腿了,还是特么直接小房间给拱了?”
被我说到了痛处,豆腐强尴尬的笑笑:“没……没……没拱她,就摸摸腿,摸摸腿……你瞅她大惊小怪的……”
我道:“你别跟我扯,你要就摸摸腿啥的,强嫂不至于那么没格局。你小子指定整别的事儿了,你老实交代,唱完歌是不是还干别的了,是不是洗脚了还是啥的?”
豆腐强吭哧瘪肚道:“嗯呐,搁太古里足道那疙瘩,一千元闷了一个小妹儿,也不知道那个欠儿逼灯,把这事儿就给捅出去了,但是这事儿你不能怪我,关键是那小妹儿那条真好。谁家爷们能受的了那个,那家伙上手一摸,跟触电似的……”
我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儿。
本能的想劝说他点儿什么,但是被我硬生生憋了回去。
劝,是这个世界上很多喜欢干,但是却是最没有意义的事情。甚至它反而会可能遭来对方的反感……
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情,我为什么要干呢?而且它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跟豆腐强又干了一瓶啤酒之后,又起开一瓶。
跟他碰了一下瓶子,喝了一口道:“那强哥,这强嫂撤了,以后你打算自个撑这摊子,还是准备找个呀?强哥,太古里那边的妹儿,睡觉还行,但是跟你撑摊子可绝对不行啊……”
豆腐强哈哈的笑着:“哎呀,钱这个玩楞,你挣到啥时候是个头啊?我也寻思好了,我就一闺女,等她上完大学嫁人,我也就没啥事儿了。暂时也就踏马的不找了,我自个多自在啊我,我一天少揍两个豆腐就得了呗,九盘指定九不上了,但是五盘还是能五上的,挣点就行呗,来喝酒……”
一来二去的,这一箱子啤酒,我俩给灌进去了半箱子。
桌子上的菜,却也没动几口。
转眼喝到了下午两点多将近三点。
豆腐强的脸越喝越白,跟我一样。
但是他的舌头很明显有点僵硬了……
他的酒量还是跟我不能比。
他又比划着跟我闷掉了一瓶之后,眼神儿都有点迷离的看着我道:“林子,说是你场子搬到青山镇那边去了,整的挺大?”
我笑道:“大啥大?就那么回事儿吧,混口饭吃……”
豆腐强大手一挥“林子你少跟我来那套,你那点事儿,菜市场这边早就传开了,你啥事儿这边不知道啊?刘二炮那么嚣张的牛哔人物,你都给收拾了。你是这个呀你……”
豆腐强说着冲我伸出大拇指:“牛哔呀,马小手和刘一刀还有猪王我们这些人喝酒的时候说过多少回这个事儿了,提起你都是这个……”
豆腐强继续伸着大拇指:“林子,今儿我没啥事儿,不捏脚去了也,我必须跟你回青山镇那边见见你那疙瘩的世面,看看行不行我也整两手,给你撑撑场子……”
面对豆腐强如此说,我的内心多少有点复杂……
他是不知道,场子,那就是一个火坑。
如果单单就个人感情来说,我会说那玩意是个坑,能别沾,就别沾。
但是如果就一个场子的馆主来说,别说他自己主动说要去了,就算他没说,我也主动拉拢客人的必要性。
位置决定辟股。
我是高林,但是我也是场子的馆主……
于是,在风轻云淡的欢声笑语中,我风轻云淡的说道:“哎呀,我寻思多大个事儿呢?行,咱哥俩睡一觉,醒了我就带你回去瞅瞅……”
豆腐强嗬嗬的笑着,手拍着我的肩膀笑着道:“听说你麻将馆那边,还有不少搔老娘们……”
我嗤笑道:“你可别瞎整啊强哥,你这家伙的,身家几百万,你可别到处瞎整哈,你那玩意你给我放规矩点儿哈,娘们那玩楞山河和白山这边都有的是,你别搁那地方瞎整啊?自古奸情出人命你不知道嘛你……”
豆腐强哈哈的笑着:“你瞅瞅让你说的,你强哥在你眼里就那样人嘛……”
我心里苦笑,我不是说觉得豆腐强是那样人,而是我知道,其实,男人都是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