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谢云礼说的!
谢云礼感受到了,更加重了心中的猜测。
“四哥……”
“云礼,我想再去一趟京城,将母后带出来,汝南郡和神策军,就先交给你!”谢玄瑾打断谢云礼,转移他的注意力。
果然,谢云礼脸色骤变。
再回京城!
“四哥,我随你一起。”
谢云礼不放心,他想随他一起,谢玄瑾却没有同意。
翌日,谢玄瑾就带了一队暗卫出发,一路乔装,几日后,便到了京城。
朱雀街,熙熙攘攘。
宋清宁走在谢玄瑾身旁,突的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本侯不想作画,就是不想作画,我堂堂永宁侯,他让我作画,我就作,呵,那些老匹夫,当他们是谁?”
那声音太熟悉,化成灰她都认得。
宋明堂!
宋清宁脚步一顿,身旁的谢玄瑾也和她同时停下。
谢玄瑾下意识看向身旁,依旧看不见她的身影,却能从她的呼吸,判断她此时的心情。
“我是永宁侯,正儿八经的永宁侯,我妹妹清嫣,是国公府世子妃,若非她怀着身孕,不方便来替我过生辰,此时也轮不上你们同本侯爷喝酒。”
生辰……
今日是宋明堂的生辰,也是兄长的生辰!
“你们这些生辰礼,都太普通了,你们可知,本侯收到过最带劲的生辰礼是什么?”
“是一个人!正是本侯的妹妹送给本侯的,女人?不不不,是男人,可惜他死了,被乱棍打死,而执棍之人,便是本侯这个寿星!”
宋明堂似喝了酒。
那声音传入宋清宁耳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