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礼循着他的视线,眼底是探寻。
突然,他起身走到一处,突然停下脚步,拿起了桌案上摆着的兵书。
“谢玄瑾……”
宋清宁正看得认真,思索兵书上那一个阵的布法,可眼前的兵书突然被抽走,她以为是谢玄瑾。
一抬头,却是谢云礼。
她这一声喊,谢玄瑾抬眸看过来。
“四哥,这些兵书……”谢云礼迎上谢玄瑾的视线,察觉到他微微皱眉,不由一顿。
不寻常!
谢云礼脸上含笑,继续道,“这些兵书都是孤本,晒了这么多日,也该收起来了吧?”
收起来?
宋清宁皱眉,她还没看完。
似听见她的叹息,谢玄瑾起身,大步走向谢云礼,从他手里拿过兵书,又十分认真的将兵书展开,放回到桌案上。
顺道往后翻了一页。
“不用收起来,就摆在这院中挺好。”谢玄瑾说。
宋清宁松了一口气,说了一句“谢谢淮王殿下”,就又继续看起了兵书。
谢玄瑾径直回去,继续煮茶。
谢云礼更觉得不寻常。
这园子里,有“别人”!
他看不见的“别人”!
沉吟半晌,谢云礼终于开口,“四哥,大家都很担心你,万紫猜你中了邪,覃伯找了术士……”
说到此,明显瞧见谢玄瑾煮茶的手一顿。
谢玄瑾迅速抬眼,看向某处,低斥一声“荒谬”,又急切道:“本王没有中邪,本王会和覃伯说明,不会有术士。”
这话像极了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