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清宁应了一声,随后上前替谢玄瑾宽衣。
她宽衣的动作熟练又认真,可谢玄瑾心中的烦躁却越来越浓烈。
夜里,谢玄瑾难得的背对着她。
可之后,宋清宁睡下,他翻来覆去,还是又转过身来。
“宋清宁……”谢玄瑾叫着她的名字,“你何时才能记起……”
黑暗里,声音传入宋清宁耳里。
宋清宁微微皱眉,记起什么?
宋清宁想探寻。
可之后,他却没再说下去,身旁只剩下他低沉的呼吸。
翌日,新帝登基,册封孟氏为太后,却未册封皇后,未授凤印。
众人诧异,猜测四起时,新帝却将神策军的兵符,当着百官的面交给了宋清宁。
第二日,新帝封永宁侯宋骞为国公,赐“宁”字,又封陆氏为一品诰命夫人,将宋世隐从翰林院提至户部,任户部侍郎。
新帝如此捧着宋家,意味太明显。
他如此重视宋清宁,没人再敢猜测什么。
世家亦是心知肚明,那皇后之位非宋清宁莫属。
宋家一处庄子上。
庄子上的下人正谈论着宋家的喜事。
“侯爷封了国公,以后就是国公爷了,如今大靖,除了孟家,便是宋家……”
声音传入房中宋老侯爷耳里。
“国公?你们说什么?宋骞封了国公?”宋老侯爷躺在床上,嘴眼歪斜,吐出的话模糊不清。
他被送到了庄子上,中了风。
如今只能躺在床上,连说话也说不清楚。
没人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