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女子们越发雀跃,都在欢呼之后一月不用夜里轮值,不用那样辛苦。
男子们倒也不失落埋怨,反而看着她们,满面笑容。
他们跟随宋大人的时间虽然尚短,可对宋大人的脾性也是有几分了解的,又怎会不知,宋大人在都城司,究竟会喜欢他们如何称呼?
定下赌约,故意输罢了。
宋清宁看着她们欢呼笑闹,突然想起安国夫人一句话。
她说,她每每看到女学里的女子,从凄苦无助,到眼里有光,她便觉得,那眼里的光亮,便是她办女学的意义。
此时,她们眼里也有光。
“宋大人……”
一个声音传来,打断宋清宁的思绪。
宋清宁闻声看去,是梁行简。
梁行简大步朝她走来,和她隔了一段距离,站定。
自那日梁府的回春宴后,二人便没见过。
周围的人都散去,梁行简才又开口,“宋大人,我替妹妹谢谢你。”
他语气真诚,看宋清宁的眼神少了倾慕,只剩欣赏与感激,似乎早已将先前向宋清宁提亲之事,忘了个干净。
这让宋清宁少了尴尬。
“我和令妹,是合作,我也有所图,无需谁谢谁。”宋清宁很坦荡。
梁行简却并不觉得如此。
“那件事,宋大人想脱身,还可以有别的办法,你也可以完全不管淑怡和她肚中孩子的死活,但你选择了助淑怡演这一出戏。”
事实上,让淑怡一尸两命,那场戏会更逼真。
那日淑怡从栏杆跌落,宋清宁却本能的翻出栏杆。
她是担心出什么意外。
宋清宁垂眸,淡淡笑笑,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