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宁眼中含泪,心疼母亲被打,又担心堂兄前途。
“纵容?你有资格质疑我?”柳氏狠狠瞪宋清宁。
宋老侯爷本要走了,可听见她这一吼,转头看向她。
“清宁说的没错!”
老侯爷满眼凌厉,“柳氏,我原以为你执掌中馈,无功无过,可大房一双儿女,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好好的嫡女,贪慕虚荣,冒名顶替,再看世子……”
“敢和国公府世子抢花魁,这都是你骄纵出来的!你是想毁了他们,毁了大房?”
宋老侯爷终于怀疑柳氏的用心。
侯府爵位在大房,以后也要由大房长子袭爵。
大房长子毁了,柳氏安的什么心?!
柳氏听得心惊肉跳,“不,不是,儿媳断不敢有这样的心思,儿媳一直维护侯府嫡庶,不敢有私心,世子和嫣儿原本不是这样的。”
自宋清宁回京前,一切都很好。
宋清宁……
柳氏心跳一窒,看向宋清宁。
她眉目沉静,和往日没有什么异常。
可太沉静了,沉静得让人胆寒。
宋清宁……变了!
柳氏努力去想宋清宁回府后的点点滴滴,还来不及理清思绪,又听见老侯爷怒斥:
“不敢有私心?我看你私心不小!”
“看来收了你的掌家印章和库房钥匙是对的,从今天起,你就去祠堂禁足反省,和宋明堂一起!好好收一收你的私心!”
老侯爷扔下一句话就走了。
柳氏不敢违逆老侯爷。
宋清宁心知要揭穿换子真相,需要证据。
侯府下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以柳氏的心机,知道当年换子真相的人,或死,或卖。
柳氏不会留下痕迹。
她只有在祖父心里种下怀疑的根,让他看清宋明堂和宋清嫣毫无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