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理直气壮？你这叫两头通吃。”
石万山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辩解，就坐在那儿等着刘冠继续往下说。
刘冠目光落在他身上。
“行了，这都是小事。我跟那苏家小姐不过见过一面，当时她已经饿了好几天了，不过也能看出来，是个美人底子。”
石万山听到“美人底子”这四个字，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双手抱拳朝刘冠拱了拱：
“那就好！那就好！臣就说嘛，苏家那姑娘，既然能被李婉儿挑中借身份用，那长相自然是差不了的。陛下既然也觉得不错，那这桩事臣回头就给苏家人回个话去，也好让他们安心。”
刘冠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这事也不急。选妃的旨意还没正式发出去，等发了再说。你回去跟苏家人说，让他们安分守己地等着就是了。”
石万山连连点头，站起来整了整袍子，朝刘冠躬身行了一礼：
“臣明白了。那臣就先告退了。”
刘冠点头，摆了摆手。
石万山又嘿嘿笑了两声，转身朝御书房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过头来补了一句：
“陛下，那两坛酒，臣今晚就开了喝，保证不浪费。”
刘冠被这句话逗得又笑了一声，抬手挥了挥：
“滚吧滚吧。”
石万山笑着出了门，脚步声在廊道里响了几步，然后渐渐远了。
御书房重新安静下来。
刘冠目光落在案面上那叠批完的奏折上，脑子里把最近的事又过了一遍。
京城的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废九等姓氏的旨意已经发了出去，虽然朝堂上有人私下里议论，明面上却没有人敢站出来反对。
卫家被夷灭三族的案子已经了结，那些平日里跟在卫家屁股后面摇旗呐喊的小家族，一个个吓得缩回窝里去，不敢再有半点动静。
赵大虎带着禁军在城里跑了这么多天，该抓的抓了，该抄的抄了，该封的封了。
接下来就是等待几个月，厉兵秣马，兵发赵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