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杀了我。
可那一槊没有落下来。
他听见风声,听见乌槊划破空气的啸声。
他睁开眼。
刘冠在……
舞槊?
摧锋在刘冠手里旋转起来,速度越来越快。槊杆在他掌间翻飞,槊锋化作一团黑色的光影,围着阿巴泰的身体上下翻飞!
太快了!
阿巴泰的眼睛根本跟不上。
他只看见那道黑光开始在自己身周穿梭,从左肩到右肋,从胸口到大腿,一槊接一槊,一槊快过一槊。
他感觉不到疼。
那些切口细得像发丝,切开皮肉、切开骨骼,可伤口还没来得及张开,下一槊已经补上来了。
旁边的金兵看呆了。
他们忘了跑,忘了喊,忘了跪。
他们就那么站着,眼睛直直盯着刘冠的手,盯着那杆在他们眼中已经化成一团黑色旋风的摧锋。
终于!
摧锋停了。
刘冠收槊而立,槊刃上连一滴血都没沾。
阿巴泰还坐在地上,两眼发愣。他的身体看起来完好无损。
衣甲没破,皮肉没伤,甚至连坐姿都没变。
整个战场都静了。
金军士兵停了脚步,张着嘴巴。边关的士兵也停了刀枪,屏住呼吸。
静了一息。
阿巴泰的肩膀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