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张伯孔从袖子里又掏出一张纸,这次是一张折叠好的信纸。
“这是属下写的柳兴县新政告示,主公过目一下。”
刘冠接过来,展开,目光扫下去。
告示写得不长,字句通顺,条理分明。
大意是:柳兴县从现在起归凉州军管辖,百姓照常生活,商业照常经营,军队不扰民、不抢粮、不拉夫。凡有违反军纪者,百姓可到县衙或军营告状,一经查实,严惩不贷。
刘冠看完,把告示折好,还给张伯孔。
“行,贴出去吧。”
就在这时。
“报!!!”
一声急促的喊叫从堂外炸开。
刘冠和张伯孔同时抬起头,看向门口。
一个士兵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单膝跪地,双手抱拳,额头低下去。
“主公!司、汉二州来报!”
刘冠的眉头微微一挑。
“说。”
那士兵抬起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又急又快。
“秦将军自入汉州以来,一路势如破竹!汉州守军望风而降,如今已经连破七城!前锋已经打到了汉州城外五十里!秦将军来信说,最多再过三天,就能兵临汉州城下!”
刘冠听完,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秦玌这个人,果然没让他失望。
汉州多山多水,地形复杂,换一个人去打,光是行军就能把人累死。
可秦玌不一样,他带兵有条理,每一步都走得稳,不急不躁,该打的仗绝不含糊,该绕的路也绝不硬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