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下官在。”
“你是秦州别驾,庄必梵的左右手。庄必梵谋反的事,你知不知道?”
孙茂的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声音发飘:
“下官......下官不知......下官若知道,死也不敢......”
“行了。”
刘冠打断了他。
“我信你。”
三个字说出来,孙茂的腿一软,差点没站住。
他扶住旁边的柱子,喘了两口气,眼眶红了。
“多谢刘节度使......多谢刘节度使......”
刘冠摆了摆手,让他退下。然后目光转向堂下其他人。
“秦州其他的城池,庄必梵的余党,应该已经收到消息了。我要你们以我的名义,派人去各郡县传话。”
他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归顺者,官居原职,分毫不减。抗拒者,待我收拾了姬翼,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
这话说出来,台下几个武将的脸色变了。
他们知道刘冠不是在吓唬人。这个人说话,从来不吓唬人。
“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台下响起稀稀拉拉的回话声,然后越来越齐,越来越响。
“下官明白!”
“末将领命!”
“刘节度使放心,下官一定尽力!”
刘冠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把庄必梵的人头挂在城门口,挂三天。三天之后,取下来,送到京城。再写一封奏疏,就说庄必梵意图杀害上级,已经被我正法。秦州不可一日无主,我暂代刺史之职,等朝廷另派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