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说着,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愉妃买通了御膳房一个被排挤的老太监,在晴儿的酒水中下了鱼水欢,意图......让晴儿和永琪生米煮成熟饭。”
“愉妃自己也供认不讳,闭口不谈永琪的参与。”
荒谬!
小燕子几乎要脱口而出。
愉妃就算再蠢,会用一个御膳房被排挤的老太监?
会留下如此明显的证据链?
这分明是替罪羊!
是有人精心策划,将所有线索都引向了愉妃,而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那永琪呢?”尔泰的声音沉静,拳头却已经紧握起来了,“宗人府的调查,可曾提及他?”
皇后看了他一眼,“提及了。”
“永琪被宗人府问话时,只承认他......心里确实有想娶晴儿的念头。”
“他说他欣赏晴儿才情品性,认为若能得晴儿为妻,是他的福分。”
“但他声称,对下药之事毫不知情,是额娘爱子心切,行事糊涂偏激,他若早知,定会阻止。”
皇后模仿着永琪可能的说辞,语气中的讥讽更深。
“他甚至......在宗人府官员面前,流露出了几分痛心疾首,言道‘额娘此举,实是害了晴儿,也害了儿臣,更让皇阿玛、老佛爷蒙羞’。”
“他倒是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想来确实如此,七夕那日在养心殿对峙时,永琪确实没承认过自己下药。
这次永琪又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已经失势、且似乎“动机充分”的愉妃身上。
自己则成了一个“有爱慕之心但发乎情止乎礼”、“不幸被糊涂额娘连累”的、重情又无辜的皇子。
他甚至因为“坦诚”了自己的“爱慕”,反而显得更加“真挚”和“无奈”。
“这两件事结合起来看,给晴儿下药,是愉妃之过,永琪最多是‘未能及时察觉’被额娘所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