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去传信的时候只碰见了嘴被菜塞的鼓鼓囊囊的富察明朗。
不过这也不耽误,尔泰现在想把疾影调去倒泔水!
还有房顶上那一二三四五!!一起去!!
【全是空心脑袋!!没一个机灵的!回府就全调去倒泔水!!】
眼看距离“春香楼”还有三五百步之遥,那栋灯火通明、丝竹靡靡的楼宇已近在眼前。
尔泰脚步如飞,抬眼望去,只见门口影影绰绰,莺莺燕燕,穿红着绿,衣衫穿得根本不整的各色姑娘。
这些还不算什么......
最刺眼的要属那面敷脂粉、身着鲜艳锦衣的年轻小郎君,倚在门边,眼波流转,顾盼生辉,一派活色生香的景象。
想到小燕子那抹雪白的身影就消失在这片靡丽喧嚣之中,想到她可能看到、听到、接触到的......
他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头顶都在冒烟儿!
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握紧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
但心里翻滚着的最猛烈的情绪可不是生气、愤怒,而是......一股酸涩灼热的醋意。
他只感觉自己的心里摆着千万个醋坛子,一排一排,原本打理的井井有条。
可他的夫人轻轻吹了口气,那一个一个圆滚滚的醋坛子就一个靠着一个,一个连着一个,一个接着一个。
一排一排的打翻了。
啧,给他这颗心都腌的入味了。
醋香弥漫,酸得掉牙。
另一种隐秘的小小失落,也随之而来,
他的夫人,已经很久没有用那种亮晶晶的、满是欣赏的眼神看着他说。
“尔泰,你穿这身真好看了......”
也已经很久没有像从前那样,扑进他怀里,蹭着他的脖颈,毫不害羞地夸赞。
“我夫君身子真暖和,抱着最舒服了......”
已经很久没有在耳鬓厮磨时,红着脸却大胆地在他耳边呢喃着那些烫耳的情话了。
“尔泰,我喜欢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