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泰!”她喊他的名字。
“嗯?”他抬眸,藏了藏眼底的失落。
他的手背微凉,但她的掌心是暖的,温度渐渐蔓延开来。
她歪了歪头,眉头舒展,语气认真。
“我说爱,才不是开玩笑的,不是因为你的好,所以才爱。”
“你可以坏,可以耍小心思,可以像只狐狸......”
“是因为你是你,所以我爱你。”
“所以无论是这般、那般......我都爱。”
她脸颊微红,不知是酒意上头,还是炙热的话染红了眸底。
她红唇勾起,引得他喉间轻滚。
他就这样久久的望着她,说不出话。
小燕子说完,又顿了顿,看着尔泰深邃的眼眸,似乎明白了什么,声音低了下去,却更加坚定。
“如果......未来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不要瞒着我好吗?”
“我们是夫妻,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不可以丢下我......一个人面对!”
当他腐烂时,他以为沼泽里不会开出花,可偏偏有一束阳光照进了沼泽里。
所以往后,他便不是沼泽,而是花的故事。
雅间里,一时沉默,是某人被蜜汁泡得发了芽。
良久尔泰开口,“夫人......”
“咚咚咚......”
不轻不重的敲门声忽然响起,清晰地传入了雅间,打断了尔泰接下来要说的话。
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和话语,转头望向紧闭的雕花木门。
尔泰眉峰蹙起涟漪,眼底深处掠过警惕。
他特意交代过伙计,菜上齐后无事莫扰,明月和疾影都在门外候着,若无急事,绝不会贸然敲门。
所以......
是谁?
小燕子下意识地回过头看向了尔泰,似乎在问“谁呀?”
尔泰又握了握小燕子的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让她安心。
转而便声音沉稳的开口,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