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他也想赶紧把夫人哄回主院,安抚一下夫人的怒火。
福伦轻咳一声,走到福晋身边,语气温和地道,“夫人,夜深了,这里风大,咱们也回正院吧?”
“你今日也劳累了,我让人炖了安神汤,回去用了,早些歇息。”
“孩子们......就让他们去祠堂好好反省。”
福晋瞥了福伦一眼,淡淡“嗯”了一声,又看了一眼已经自动站到尔康尔泰身边的萧剑,没再说什么,朝着主院的方向走去。
看着父母离去的背影,尔康、尔泰和萧剑三人站在院子里,一时都有些沉默。
半晌,尔康笑着看向萧剑,“萧大侠,你......你这又是何苦?”
“额娘她就是心疼小燕子,在气头上,过会儿就好了。”
萧剑却冷着脸道,“带路。”
“走吧。”尔康拍了拍旁边沉默不语的弟弟的肩膀,却被尔泰甩开了。
他轻叹一口气,心中郁结。
【原来今夜最不受待见的人是我呀。】
尔康知道自己活该,辜负了尔泰的嘱托,差点让小燕子出了事。
他心里暗暗自责。
明日他要好好与小燕子道个歉。
他好脾气的摇了摇头,又对萧剑做了个“请”的手势。
“萧兄,请。福家祠堂,今日怕是要‘蓬荜生辉’了。”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也带着几分理解。
萧剑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尔泰则是去和刚刚从主屋里出来,吩咐春桃去小厨房熬药的明月,交代了两句。
“明月,我去祠堂的事就先别同格格说了,今夜她心情本就大起大落,免得她再添担心。”
“让她好好睡下,便好。”
明月有些犹豫,最终还是微微点了点头。
尔泰回来,就看见尔康与萧剑还在等他。
但是三人又谁也不和谁说话,这互相赌气的样子,幼稚得不超过三岁。
谁也看不上谁,并且也看不上自己。
三人汇合,不再多言,一同朝着福府祠堂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