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向瘫软在地、无言以对的愉妃,眼中最后一丝不忍,也彻底消失了。
【如此品性,如此忘恩负义、颠倒黑白之人,如何能教养出德行兼备的皇子?】
他看向永琪的目光,也更加冰冷。
【上梁不正下梁歪,或许,永琪今日之恶,其来有自!】
一直冷眼旁观,心中憋着一股怒气的老佛爷开口,厉声道。
“愉妃!小燕子救你性命,你不知感恩,反而在此大放厥词,污蔑恩人!”
“你......你还有何面目在此哭诉!”
小燕子原本气得要爆炸,在听到尔康提起当年旧事,又看到愉妃那副无言以对的模样,心中那股恶气总算出了一点。
但更多的是一种心寒和悲哀。
她救过的人,如今却想置她于死地。
不止愉妃,还有欣荣。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傻,很笨......有点不开心,有点自责,还有些对自己的恨铁不成钢。
都活了两辈子了。
她怎么还能因为那点恻隐之心,救欣荣呢。
尔康这番话,让愉妃所有针对小燕子的指控都变成了可笑的无耻谰言。
还有暗示。
赤裸裸的暗示。
一个如此忘恩负义、颠倒黑白的母亲,能教养出什么样的儿子?
永琪今日的所作所为,是否也继承了其母的某些品性?
有其母,或可有其子。
尔康在所有的话都达到效果以后,又轻描淡写的接着说道。
“这些都已是往事,臣不敢妄议,皇上与老佛爷心中自有明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