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欣荣,你欠我的,你们欠我的,我迟早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森冷恐怖。
小燕子听得浑身发冷,血液都仿佛要凝固了。
【永琪他......他想干什么?】
欣荣开口,声音很低,带着哭腔和哀求。
夜风将她的话吹散了大半,小燕子只隐约听到“......放过......求你了......孩子......”几个破碎的词。
“孩子?”
永琪像是被这两个字彻底点燃了积压的怒火与癫狂,他打断欣荣,声音因为压抑而变了调。
“你还有脸提孩子?!你这个贱人!你以为有了孩子,就能摆脱我了?”
“就能洗干净你身上的肮脏了?!”
他猛地向前一步,动作快如鬼魅,欣荣甚至来不及惊呼。
永琪那骨节分明、因用力而青筋暴起的手,已经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精准地扼住了她纤细脆弱的脖颈。
“呃——!”
欣荣的求饶声瞬间被掐断,化作一声短促痛苦的闷哼。
她的双手本能地抬起来,徒劳地试图掰开永琪的手,双脚离地,身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抵在了凉亭冰凉的柱子上。
月光惨白,清晰地照出永琪狰狞扭曲的面容。
他双目赤红,里面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嫉恨,还有一种毁灭一切的快意。
他的手越收越紧,欣荣的脸因为窒息迅速涨红,继而发紫,眼睛惊恐地瞪大,充满了绝望,双脚在空中无力地蹬踹。
“我告诉你,欣荣......”
永琪的声音压低,却比刚才更加令人毛骨悚然,带着黏腻的恶意和刻骨的恨意。
“你们一个都别想好过!我要你们......全都付出代价!”
他说着,手上的力道似乎又加重了几分,欣荣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球开始上翻。
“唔......放......手......”破碎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从欣荣的喉间挤出。
躲在芍药花丛后的小燕子,目睹这骇人的一幕,大脑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