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战士眼下身体的本质就是严重的低血糖,脱水。
体温过低,多器官接近停摆...
陈峰喃喃自语:
“这是极度饥饿下的深度假死。”
王庸眼睛一亮:“假死?那还有救?!”
陈峰点头:“有。”
王庸大喜,用力捶了一下掌心。
陈峰动作不停,将小战士身体放平,头略低,脚稍高。
目的是为了让血往大脑流。
他脱下自己的军大衣,紧紧裹在小战士身上。
又从背囊里拿出睡袋,垫在小战士头部位置,避免头部吹风。
然后取出葡萄糖,打开。
用手指蘸取一点,轻轻抹在小战士的嘴唇上。
让液体自己慢慢渗进去。
一次一滴,最多两滴。
他做得很慢,很小心。
王庸蹲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喂得差不多了,陈峰抬头看王庸,欲言又止。
他想说,你刚才的急救方法不对,反倒让小战士更严重了。
但话到嘴边,看着王庸那张焦急的脸,那满脸的泪痕。
他什么都没说。
王庸见陈峰欲言又止,隐约猜到什么,低声问:
“是不是我的急救方法...不对?”
陈峰摇摇头:“不是不对,只是...有些不合适而已。”
王庸听出他话里的言外之意,顿时有些自责:
“我...我是不是对他造成了二次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