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走到钟志成面前,认真道:
“钟政委,潘行义同志的腿伤比较严重。”
“今天天色已晚,不适合马上做手术。”
“我先给他消消毒,换一下纱布。明天一早,我再开始手术。”
钟志成面上显出喜色,连连点头:“好好好!陈医生,辛苦你了!”
王庸不动声色的接口:
“志成,我今晚跟行义睡一个帐篷,好好劝劝他。”
“让他重拾信心,配合治疗。”
钟志成闻言,顿时欣喜不已。
他本是三十二军的,后来转到三十军二师一团任政委。
同王庸是老相识,知道王庸的本事。
“首长,有您亲自出马,我就放心了!”
....
天色渐渐暗下来。
老钱和不烂账已经架起锅,开始生火做饭。
固体燃料点着,蓝色的火苗舔着锅底,一锅肉汤很快飘出香味。
战士们端着搪瓷碗,排队打饭。
钟志成带领的三百多红军战士。
看着搪瓷碗里的肉汤,及手中用青稞面贴的饼,颇有些不敢相信:
“咱们此前还在喝清汤,现在居然喝上肉汤了,而且还有青稞饼!”
“我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了!”
“是啊!我都不舍得一下喝完这汤,吃完这饼,害怕后面...”
“你方才没听团长说吗?!”
“肉汤,饼够的,放心吃,团长什么时候骗过咱们。”
“那是!团长若不是为了我们...也不至于被贬为炊事班长。”
“....”
陈峰听着,眼中有泪亦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