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已经说出口，便不再扭捏，抬起头，声音比方才更稳：
“俺说，俺想让李团长娶了俺。”
赵刚腾的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了两步，转过身，盯着杨秀芹：
“你们...你们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杨秀芹攥着衣角：“有些日子了。”
“有些日子？”赵刚重复了一遍，声音拔高了半度：“具体多久？”
杨秀芹想了想：“俺给他纳第一双鞋的时候，心里就有了他。”
“后来...后来俺跟他提了，他也应了。”
“他...他还搂了俺....”
赵刚瞪起眼睛：“李云龙他对你动手动脚了？！”
杨秀芹揉捏着衣角：“俺..俺是自愿的。”
“他说等抗战胜利了，就娶俺。”
赵刚一屁股坐回炕沿上，端起茶缸灌了一大口。
缸子放下时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扭头看向陈峰，满脸不可思议：
“你听听，你听听！”
“李云龙这小子，保密工作做得比军事行动还严实！”
陈峰笑了笑，没接话。
赵刚转向杨秀芹，问：“他既然应了，你怎么还来找我做主？”
杨秀芹低下头，声音里带了几分委屈：“自打他应了之后，反倒躲着俺。”
“远远看见俺就走。”
“俺...俺不知道他是不是后悔了...”